我常在盲人身上看到自己所欠缺的乐观。
堂姐OY让我接触到失明人士的黑暗世界。她出世就已患有眼疾,双目逐渐失明。小学放假时,我随妈妈到吉隆坡盲人学校探望堂姐,第一次看到那么多盲人,进行着他们不同的日常活动。失明了,一样可以打乒乓,因为乒乓里放了钢珠,打起来沙沙作响。他们的足球被塑料袋套着,成了“会说话”的足球,让他们听声辨方向。
中学毕业后,我到吉隆坡游玩。当时的堂姐已出来社会工作,她带我到盲人按摩院参观。一到按摩院就看到几位盲人在玩纸牌,和常人一样进行一般的休闲活动,生活亦是丰富多彩。看到院内有一个小女孩到处跑、到处玩,堂姐告诉我她是两位盲友的爱情结晶品,很庆幸小孩的眼睛是正常的。我当时有点头痛,一位盲友便免费替我按摩头部和颈项,真是舒服透了!过后,我们大夥还一块到卡拉OK唱歌。我们常人唱歌有的看字幕,他们则须背熟歌词,但他们仍然唱得很尽兴。我还和一位男盲友合唱“无言的结局”呢!
大一时,我每周抽出一小时帮助盲人学生。我认识了开修,一个很乐观、对生活充满热忱的男生。盲人学生在大学里有属于他们小小的休息室,我每星期就在开修那小小的房间和他闲聊,读报章内容给他听。有一次,他问我是否已看了某某电影,我说没有。他说他已看了,还兴致勃勃地讲述电影内容给我听。我很”大开眼界“,原来盲人也会欣赏电影,虽然看不到电影画面,但他们能凭声音及心灵去体会。我真的自叹不如,因为我有时看电影会有点心不在焉。
这些盲人就好比是黑暗世界里的战士,越战越勇,毫不浪费生命。许多眼睛明亮的正常人士却常常无病呻吟、庸人自扰。我很欣赏盲友们的乐观精神,希望自己也能做到”在努力中生活,在微笑中前行“!